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侧的拐角里,他都懒得理会。只要一闭上眼,满脑子都是郁瓷在监视器后的身影。

    谈够“呼”的深呼吸。

    她怎样看他呢,差不多吧,偏偏满脑子都是过剩的想象力。

    “嗒”。“嗒”。“嗒”。

    走廊里灯光频亮,一遍又一遍踩灭谈够残存的睡衣,本来就索性无几。廊厅的过路人似乎还不如意,皮质的跟鞋踏在水泥地上,反复碾磨亮意。

    忍无可忍,谈够忽的起身,鞋也懒得穿,一路疾走到大门前,倏地打开防盗门。

    郁瓷被吓了一跳,拿着塑料袋的手下意识往后闪。奈何走廊里空荡荡的,实在没什么遮蔽之处,他一开门,两人直勾勾的对上眼帘。

    谈够一腔怒意倏地被浇灭,连同睡意一起。

    “额,”郁瓷往后退半步,指了指隔壁房间:“我来拿点东西,下午落在隔壁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谈够手撑在门沿,眼神结结实实落在她身上,像上上下下要把人盘问一遍。但没说话。

    气氛有点尴尬,她没什么要拿的,但实在找不出多余的借口。

    要怎么说?郁瓷神志恍惚,精神被下意识cao控,脑子一懵人已经到门口了?

    谁信啊,她甚至今天连酒都没喝,能用来挡箭犯傻的理由都忘记给自己拿一个。

    郁瓷装模作样的走到隔壁门前,从口袋里掏掏掏,没带钥匙。

    她顺着视线看向谈够,尴尬地措辞:“啊......出门有点急,忘带钥匙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......”

    “嗯......”

    如果配上另一隔壁那户,断断续续传来的欲仙欲死的男女欢爱声响,尴尬气氛顺时翻倍狂飙。

    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