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G人的时候你还在喝N呢,指J(微潢
韩烟凝搓了搓手指,尴尬的放了下来。 等到宋棹阳吃完晚饭,他就把餐盘拿下楼了,走之前还不忘把房门锁住,即便宋棹阳被锁住逃不了多远。 “切,死装,不知道还以为有多心疼我呢。”宋棹阳拽过被子就要躺下来,可因为动作太大还是扯到了受伤的头皮,只得呲牙咧嘴的慢慢顺着床头躺了下去。 深夜,可能是晚饭水喝的太多了,一阵尿意袭来,宋棹阳离开床准备去解决一下,却发现链子不够长,到不了厕所。 “我cao,搞什么鬼,要我直接尿在这?” 宋棹阳拉不下面子去喊人来帮忙,只能尝试着自己去解锁链,这锁链紧得很,仿佛为他量身定做般,套在脖子上的皮革紧的塞不下一根手指,却也能供他正常呼吸。 他又去拽锁在床头的锁头,费了半天力,汗都冒了出来也无济于事。 宋棹阳把气撒在了家具上,枕头?扔!台灯?摔!椅子?摔!杯子……杯子,要不……就用这个将就一下? 正当宋棹阳犹豫不决中韩酒斜开门进来了,宋棹阳立马放下杯子,好像这样做刚刚的想法就荡然无存。 “好玩吗,好玩我再多定做几个给你摔着玩。”韩酒斜解下外套问宋棹阳。 宋棹阳也不说话就这样警惕的看着韩酒斜。 “想我了吗?宝贝儿。”韩酒斜扔下外套,朝宋棹阳走去。 宋棹阳后退了几步,可房间就那么大点,宋棹阳被逼在桌子前退无可退:“别那么油腻的喊我,恶不恶心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