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钟,怎么不能爽
反而骂他挡路。 要他说,楚回就是没吃过苦,受过的挫折太少,一点求而不得就要发疯,一点不满意就作天作地,让楚回拉一个月的磨盘,身体累了脑子也就正常了。 “我现在很清醒不需要吃药。” “断药也需要循序渐进,不然会出现戒断反应。” 一圈人又是检查又是劝。秦岸支棱耳朵听明白了,楚回吐的不是什么管脑震荡的药,是一个叫什么西片治疗偏执躁郁的药。 那医生声音和他英语老师一样,听得他直想睡觉,他抖抖那条好腿,说:“我要换病房,在这屋睡不着。” 楚回不开口,哪有人敢乱动,最边上的一个医生站出来说:“秦先生,我去准备安神药。” “我不喝,你们这样吵我没法睡,我也是病人。”秦岸没好气,话是对着医生说,气确是对着楚回撒。 “你生气了?” 楚回往秦岸床上爬,这精神头,秦岸都怀疑这小子根本没有什么脑震荡,他伸出一根手指抵住楚回脑门,“你把药吃了,躺好,不要闹。” 楚回答应也干脆,医生多添的一颗药,他问也没问,把药往嘴里一扔,都不用水顺一顺,直接咽进去。 屋里一群人走了,秦岸脑袋跟喷了清凉油似清爽,他美美的晃着那条好腿,“你现在什么感觉?” 药劲上来的很快,楚回因为紧张激动的情绪抽在一块的胃放松下来,瞳孔放大,紧绷的脖筋放松下来。 秦岸的话在楚回脑子里过了一遍任何有用的信息都留不住,楚回朝秦岸笑笑,合眼睡了。 楚回那个眼神,和要成佛了似得,完全没有任何世俗的欲望,孩子一样的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