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结

中间,将两根折着顶回,然后柱身推开挤在一起的四个小球,开始cao起刚刚被自己抠挖得摩擦会感到刺痛的并起贴合的yinjing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嗯啊……”

    萨梅尔浑身发汗,被压在哲伯莱勒身上,自己和挚友的废物jiba被这般亵玩,在长度和硬度如此直观的对比感受下,萨梅尔神情越发迷离。

    “进来……进来吧……拜托……”

    指节嵌在泛红的臀rou中,向两边拉开,连股缝中小口也被拉成缝状。

    “哲伯莱勒……哲伯莱勒……”埋在身下之人颈侧,深吸着那处熟悉的卷着泥土的清新、带着些许涩感的干燥草香。“好热……好热啊……唔……要,要死了……死也要死在你身上……cao死我……我们一起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对我说些什么吗?”

    cao入另一汪紧致的清泉,与相配的信息素彼此交织,室内的空气甚至只要深吸一口,纷杂的香味像是带了钩子一般挑逗着犁鼻器,令人口舌生津,再吐出浊气,将灵魂的杂质都一并吐出,灵魂的轻盈扫除体内的疲惫。

    “小笨蛋……唔唔!不是笨蛋,不是!是、是孩子他爹!给、给你生孩子……啊!这不就、命都给你了!对我好点……唔……唔唔……!”

    萨梅尔被呛得干呕,被身下的哲伯莱勒架着身体,涕泗横流的模样太狼狈了,哲伯莱勒只能拽过一点床单给萨梅尔擦脸,但——农夫与蛇,东郭与狼,郝建和老太太,如今又有哲伯莱勒和萨梅尔,好心给萨梅尔擦脸的哲伯莱勒,被失控的萨梅尔咬上了肩膀。

    躁动的激素让哲伯莱勒反应慢了很多,肩膀上的疼痛传来,愣了几秒的哲伯莱勒以牙还牙,张嘴就去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