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频4
他想被人上。 陈钊旭似乎也陷入了发情。难耐地动着四肢,试图扯断那些绳子。可下一秒,他停止了动作,倒在床上。瞳孔逐渐失焦。 幻觉开始了。 许争渡不知道陈钊旭看到了什么。他感觉到陈钊旭忽然就不动了,痴痴地盯着他,像是在透过他去看什么人。 仅存的理智让他对这种赤裸的打量很吃味,他觉得陈钊旭一定是在看着他想别人。这种认知让他异常愤怒。 他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的衣服,给陈钊旭注射前他就已经给自己做过清理。在陈钊旭的注视下,缓缓坐下去。 痛楚随着陈钊旭脖子上的青筋一同浮现。 这并不是一场称得上完美的性事。他经验不足,陈钊旭动作受限。于是在信息素的作用下,他最后还是解开了那些绳索。 没了限制的陈钊旭几乎失去了理智。在进生殖腔的那一刻,许争渡已经只有力气闷哼一声。 陈钊旭没有标记他。连临时标记都没有。 他们从晚上胡闹到天亮。到最后许争渡已经几乎昏过去。他低估了Enigma的精力。催化剂已经尽可能还原了Enigma受伤之前的体力。 最后以两人双双倒在床上结束。 Enigma的易感期比Alpha的要长。这意味着许争渡将要熬过非易感期被进入生殖腔的痛苦。尽管早早做好准备,他心里还是有点打鼓。 果然很痛苦。陈钊旭分不清他是谁。一切的行为都仅仅凭借着生理本能。许争渡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,被不停地拿刀一分为二。那种痛楚是比在训练场受伤还要折磨百倍。 它凌迟着许争渡的神经。 一直到催化剂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