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 冰杯
第二天,陈温年也不得不再出门,去修电脑。 他的手机摔坏了,昨天拿去修,人家说他的型号太旧了,屏幕要从别的地方调过来,叫他过几天再去取,他不在意,因为除了奶奶,他没有别的联系人了,只需要给奶奶招呼声。 但是今天开机,他才发现电脑也摔坏了,没有办法工作,而他周末还得要更新,他没有备用机联系人上门维修,所以又只能自己出门了。 唯一的好事可能是他的手里有这个月的工资,不需要干点什么,都找张垵报备要钱。 他的脚穿上最低帮的鞋,也硌得他根本站不起来,只能穿着拖鞋,忍着痛,尽量将重心放在完好的另一条腿上, 慢吞吞挪出了门。 老旧的居民楼没有电梯,他在楼梯口倚着栏杆,苦恼于怎么能够一口气走完这么长的楼梯时,隔壁的门开了。 他回过头,看见周延山出了门。 男人依旧穿得一身黑色,这次是长袖衬衫,袖口微微卷起,露出有力的手腕,大腿流畅的肌rou随着步伐若隐若现。 他一出来,整个楼梯间都被衬得拥挤了,陈温年怕挡住了狭窄的楼梯口,又往栏杆贴了贴,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大概是有些狼狈的,于是只好局促地对人笑一笑。 他的脸上还有未完全消散的深色手指印,于是又把周延山平淡的目光吸引住了。 周延山的目光往下,看见了他没穿袜子的那只脚,肿起的很大的包。 这一切都将昨天周延山的猜测应证了,看来那时他们俩确实是在吵架,张垵还动了手。 “陈先生,你也去工作吗?”周延山并不打算窥探他人的私事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