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 冤家路窄
给我。” 江贺没动。 我不耐:“刀给我!” 江贺还是没动,他突然说:“筝筝,杀人是犯法的。” “……” 我扶额头疼,用脚想都知道这人脑回路能偏到哪儿去,不由一字一顿解释道:“我、不、杀、人!” 江贺:“凌虐也是犯法的……”教训我的话说的像他没对人动手一样。 我:“我不犯法!江贺!” 江贺被叫得脊骨绷紧,喉结上下滑动,连连答应。 拿个刀怎么这么费劲? 我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,被气的。 充满怒火地接过刀,我以掩耳不及之速扣住左手风衣袖口的扣子,一刀切断连接,然后强硬地塞进谢知节掌心,用力扣拢。 做完动作,我随意丢开刀,刀接触地毯没有发出声音,我精神松懈下来,哈欠连连立直身躯,已经不准备再待下去,拽着江贺的手腕就打算离开包厢,出门前不忘留下话。 我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,硬要形容应该是无奈。 “谢知节,如果你打算利用柯折寒来让我对你关注,那你确实成功了,不过这样的话,你就永远也比不上桑原了。” 离开包厢后我抓着江贺陪我去飙车,也不管其他人怎么想。 我们去了边城的山道,那有一个专业赛车场,修建的初衷就是为富人玩乐。我们抵达时天色已经一抹黑,可山道的排排灯光亮如白昼。管理人热烈欢迎了我们,之后江贺挑了辆深蓝迈凯伦,我则挑了一辆大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