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宁愿她恨不得我死
在意的是,为什么孔长青会从他办公桌上拿起一个已经有些变形的电话圈发绳。 “我就说我的发圈总是会不见。”她眯了眯眼,不知道是因为眼光有些刺眼,还是因为很不满他的人品。 “这怎么也能怪我,雀歌,”孔长青笑了,“家里到处都是你的发圈,客厅里,书房里,泳池边,连餐厅都有。” 他看着她,神情故作伤心,像是要为自己讨一个清白:“这只发圈还是我去洗车的时候,工作人员清理车上东西交给我的。” 孔长青当时看着手里那只形状扭曲奇怪的灰sE发圈,猜想它原本其实是一个圆圈,被她拿在手中毫不留情地左拉右扯,才变成了现在的模样。 他当时准备要去参加一个会议,虽然这辆车还在进行清洗,但已经通知了助理来接他,而那刻也接收到了车已经抵达门口的消息。 于是他随手将发圈放进了口袋里,在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早已经把这件事忘记,是在感觉口袋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伸手去m0,这才又想起。 她就这样无知无觉地,以一种相当散漫的形态侵入了他的生活。 木雀歌经过仔细地回忆,最终被他说服,把手背在身后不怎么真心地道歉:“我的错。” “没关系。”孔长青很轻易地就原谅了她,毕竟谁能忍心拒绝傲娇小猫的道歉呢。 随后木雀歌问起了蓝戈和江成的近况,她也正是因为这个才来找的孔长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