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明的拷问

    “修诺在睡。”少年开口,那只在月光中异常苍白的裸足也退入阴影。

    少年苍白的脸上似笑非笑,瞳色在阴影之中褪去了深蓝,只留下深邃的黑。

    “修诺醒来之前,你告诉我夏夏在哪里.......”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,又往前走,沐浴在光线下;那双漆黑的瞳孔没有变回蓝色,只是冷酷地映照出刑椅上俘虏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不然修诺醒了,看见你破破烂烂的样子,心软的家伙,最爱闹脾气。”

    姜拓只是沉默。

    姜拓没怎么吃过苦。

    他一向是个聪明的孩子,幼儿园哭着要去北极找梦里的大黑龙哭到要断气,吃了两次竹笋炒rou就学会了“梦是假的”。

    他并没有被很多爱抚育而成的童年,但也没有过太多的苛待。沉默的父亲、严苛的母亲、他有点电波的思维被说得上优异的成绩对冲,让他在家中保持了微妙的平衡关系。

    被掏心的瞬间是很痛的,但人的神经只有那样有限的带宽,痛得狠了反而没空间去感受痛苦;接踵而来的往往就是肾上腺素的魅力时刻,让姜拓还能硬扛着把精神力之种剥下来塞给泸溪。

    后面被拉斐尔掐到差点窒息、被尼德霍格踢踢打打、被一路拖下来到地牢里,那些伤是疼的,但更多的是身不由己的屈辱和恐惧。

    真正的拷问,是完全、完全不同的,无法逃脱的噩梦。

    “这样是不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失重。

    姜拓的视线天旋地转、空间和重力在他的视线三百六十五度地旋转。

    天花板。

    喷溅的血。

    …….他无头的尸体。

    头颅摔在地上,弹了几下,姜拓的视线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