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
么生了个傻儿子!真要命了。” 常久拿着糖葫芦,看着他们笑闹,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娘和jiejie,虽然他们一家比较穷,但他们也有过这样的光景。 他心里有些发酸,也不知道娘和jiejie怎么样了。 常巧暂且不谈,李寡妇的病,全靠药吊着。 徐轻尘回桐乡之后,坐牛车去了一趟石村,见那女人,形容枯槁,脸色都有些发青了。 他去的时候,好几个村妇正在槐树下扯着嗓子冷嘲热讽,这是李寡妇每天都要捱的酷刑。 谁让她嫁过人,为了一个容身之处又跟了黄跛子,谁让她的闺女,勾着有妇之夫一去不回。 徐轻尘到了,才发觉不妙,李寡妇这名声,他一进去,恐怕要遭殃,于是只能在外面喊。 “常夫人,常夫人您在吗?”徐轻尘连牛车都没敢下,直接喊,“我帮您儿子送药钱来了。” “哪儿有什么常夫人,我们村没有姓常的,只有一个婊子!”一个圆脸黝黑的女人喊,“这一家就只有婊子!” 徐轻尘微微蹙眉,朗声:“常夫人!” 李寡妇家的院子,只有院子,没有院墙,李寡妇一开门,徐轻尘便看见她了。 女人披着一头打结的长发,眼窝深陷,双目无神,衣服挂在身上晃荡,领子也不扣,看起来像个疯子。 她走路已经十分吃力,这么几步,都开始喘气了。 徐轻尘心里有了底,垂了垂眼,温声问:“常夫人,您可方便走动?要是不方便,我直接拉您去医馆。” “不用,我走得动,”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