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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不在意张鸿业怎么看他,反正看来看去,都是看奴才,而且说坏话这种事情,对他来说实在不痛不痒。 他现在已经摆正了心态,作业随意,测验敷衍,冷嘲热讽当耳旁风,一门心思只照顾张鸿业。 常久没想到阿全还会付诸行动。 月底有一日,一到学堂,张鸿业竟发现自己的作业不见了。 马上要上课了,张鸿业一脸惊恐:“常久,你是不是把我作业落我娘屋里了?” “怎么可能?”常久一把拿过他的书包。 张鸿业一副要哭的表情,“那怎么回事呢,一会儿先生检查怎么办!” 短短一个月,老先生已经打过好些学生了,张鸿业凭着胆小懦弱才一直没挨打,但也是真怕那戒尺。 “我去找先生说。”常久一放书包,转头往老先生的屋子里去。 他已经能猜到是阿全动的手脚,张鸿业向来写完作业就跑,书包扔给他收拾,他收拾完了,再送到张鸿业屋里。 晚上还能碰书包的,只有阿全。 但他没有证据,张鸿业和阿全的情分,他也比不上,只要挨了打,一定赖他头上。 常久跑进屋子里,“先生!” 老先生正在看书,闻声抬头,“匆匆忙忙的干什么?” 常久干脆利落地往他面前一跪。 老先生一惊,连忙站起来扶他,“你跪我做什么!起来!” 常久没敢起来,“先生,昨天我家小少爷的作业被我落在家里了,可否容我回去拿?” “你先起来说话。”老先生还是拉他。 常久倔强地抱着桌脚,“先生,要是小少爷因为我挨罚,少奶奶没准儿会把我赶出门的,先生您行行好……” “你先起来,”老先生长叹一声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