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清晨

静看着,像在打量一副已经无法改变的棋局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她不是不恨。

    但她清楚,现在不是恨的时候。

    她还没看明白这一局——就算要翻盘,也得等看清方向。

    最让她在意的,还是那场火。

    那天的火烧得太快、太准。

    母亲从不轻信别人,更不会主动带她去那种陌生的别墅。

    更别说现场还有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她始终记得,母亲临Si前并没有表现出惊慌。她是……沉默地接受了。

    像是早就知道要Si,或者,Si得其所。

    可她不会。

    她必须活下去,哪怕是苟着。

    哪怕是用这种方式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她低头,穿上那身佣人准备的浅灰sE连衣裙。

    布料很轻,像专门为她量身做的,领口包得很高,袖口收紧,完全遮住了昨晚留下的所有痕迹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,看向镜子。

    脸恢复了清冷,眼神安静,甚至透着一点倔强。

    “……他昨天可能是上头了。”她喃喃低语。

    “今天冷静了,或许还能谈。”

    她不是想赌什么情分——他们之间没有。

    她只是想尝试一次。

    试试能不能用最温和的方式,从这场无妄的惩罚中脱身。

    无冤无仇——她甚至没见过他的母亲。

    如果能讲道理,那她宁愿一刀两断。

    她不想做金丝雀。

    她只想自由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