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验身

每一下都像刀子一样刮在她尊严上。

    她SiSi咬着唇,没有动,没有出声,眼睛却越睁越亮。

    像玻璃——快要裂开的那种亮。

    十分钟后,医生脱下手套,神情不变。

    医生脱下手套,站直。

    她轻抚了一下凉衣的额头,声音温温的,很淡,也很短:

    “...这样才好,很乖”

    不是刻意夸奖,更像例行的结束语。

    凉衣眼睫轻轻颤了下,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没挣扎过多,可听到这句话时,心里却莫名一紧。

    像是某种不想承认的反应被人当众点破。

    她不是乖,她只是没得选。

    但这句话落下的一瞬,她却仿佛成了那个乖。

    这才是最让人作呕的地方。

    医生转身,对门口的nV佣轻声道:

    “身Tg净,未尝人事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用了。”

    她们收拾得很快,动静不大,退房前甚至顺手帮她拉了拉被子,像是在盖一具展示过的标本。

    门合上那一瞬,世界重新安静。

    凉衣一动不动地躺着,眼睛睁着,呼x1平稳,像没什么事。

    只有手指,在被子下缓慢蜷紧,骨节泛白。

    她咬住舌尖,强迫自己镇静。

    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:

    这不是结束。

    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