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木逢春

,哪怕是熬过了这次,只怕家主的日子也是倒着数了,大夫催促家主大人步子要加快了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神里家能不断传承,家主大人也对得起神里家的诸位先祖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自己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未曾和家主大人说过,但家主大人必然有所察觉。”

    玩家沉默了良久,最终重重的出了口气,那叹息的,除了心底的烦闷,更多是庆幸于这不过是个围绕着「玩家」所运行的「游戏」。

    烦闷的是,要是原本的神里宪司能活久一点,神里兄妹是不是就不用年纪轻轻在政治漩涡里挣扎了?

    稻妻的樱树年年开得绚烂,可神里宪司却像一片过早凋零的落叶,留下两个幼小的身影在阴谋暗流中踉跄学步,在那无血的纷争中抢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,这一切怕是把两个孩子逼得连哭都要躲起来吧?

    可游戏里偏偏只留下隐藏在大量文本中的几行空泛的描述,连他们如何从襁褓婴孩成长为执掌社奉行的大人物都不肯细说。

    然而神里兄妹现如今离得玩家很远,而神里宪司可能的结局离自己却这么近,眼前的「人」,哪怕告诉自己是一串游戏数据,却在这一切比现实更鲜活的「游戏世界」中,让玩家仅仅只当做眼前的人不是人,他做不到。

    玩家不畏惧「死亡」,因为他是「玩家」;而同时他却畏惧「死亡」降临在他人身上……

    因为神里宪司并非「玩家」,而是生死皆系于己身的、客观事实是靠自己而存在的「人」。

    所以,玩家又庆幸于这只是一串代码构成的虚拟世界。

    现实世界中,个人的能力左右不了太多的事,凡人更是无法从容面对生死离别,而游戏的魅力便在于此——他人的生死与世界